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累丹刚看见大汗就脸上一喜,“父王,儿臣看见烽火不停升起,忧心大汗特来驰援。父王没事,儿臣就放心了。”
胡科耶把桌子重重一拍,桌子上的乱七八糟的玩意儿跟着颤动,“蠢货!你竟敢不听将令擅离职守!”
累丹心神一震,赶忙跪下,“父王息怒,儿臣...儿臣不知...”
“来不及了,追亨,你现在带两万人赶回去,要快。”
追亨拿了军令就走,只剩累丹站在胡科耶的面前无所遁形,胡科耶几乎一眼能看出他的心思,他不敢和他的父王对视。他害怕看见熟悉的失望和怒意,那几乎将他贬得一无是处的眼神让他觉得自己不配做他的儿子。他的儿子应该是像依日那样听话懂事或者是像乌托那样聪慧拔尖,只有他什么都不是,胡科耶甚至不会多看他一眼。
“父王?”
胡科耶哼他一声,“现在北部的主帅是谁?”
累丹迟疑了半瞬,“乌托,是乌托。”
胡科耶看了看累丹,疲惫地合上双目又睁开眼,“现在如果不是情况紧急,你是要被处军纪的你知道吗?”
“你跟追亨一起,北部不能有任何事情,否则我拿你是问你明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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