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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用血去祭奠 (2 / 6)_

        累丹看着乌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反驳他的意思,脸立刻黑了起来,“乌托,你别忘了现在谁才是主帅,你现在连主帅的话都不听了吗?”

        乌托不想和累丹起无谓的争执,这只会动摇军心,“二哥,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我们现在需要再看看情况。”

        “还要看什么情况?满岭人生性狡猾,万一父王在等着我们去驰援呢,父王出了任何意外是你能担当的吗?唇亡齿寒的道理你不懂吗?”

        “二哥,你清醒一点,父王带去了那么多兵力,满岭绝对无法踏出半步。现在他们就是要让我们起疑,调虎离山,趁机撕开我们北部的防守。”

        累丹冷哼一声,“你打过仗吗?我跟父王打仗的时候你才刚会走呢,现在我要立刻驰援大汗,你明白了吗?”

        说完就要掏出兵符调兵,乌托不让,他还要苦劝累丹。累丹已经不耐烦,他本就不喜乌托,此时看着他更是厌烦,“你跟那个死去的女人一样,都想着谋害父王。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狼子野心,你是不是巴不得父王出事你好趁机横插一脚?”

        乌托愣了愣,“什么?什么意思?”

        累丹看着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心情更加愉悦,他就是要扰乱乌托的心神。趁乌托愣神之际,累丹抓住时机,“来人啊,看住三王子,一万精兵随我攻到满岭,杀他个片甲不留。”

        军令一下几乎是铮铮律言,乌托发热的头脑愣了一瞬很快回过神来,他挡住累丹的去路,“不行,你还没看出来这是满岭人在故意时攻时退吗?你现在去只会正中他们的下怀让父王腹背受敌,烽火是让我们小心的信号,不是父王撑不住了!”

        几乎是对驴弹琴,乌托也不知道累丹到底是真的看不懂局势还是故意在使绊子,他想不通如果是后者北柔乱了对累丹有什么好处。但是他只知道这里的防守绝不能被突破,就算是耗,他也要耗到父王的消息。

        “我看今天谁敢拦我?”泛着寒光的剑在冷气的淬炼下更加森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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