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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用血去祭奠 (1 / 6)_

        当雪花让天地尽然失色,乌托赶到了王庭的北部,累丹在大帐中看着王庭和满岭之间的地图,时不时停下来思考一瞬。乌托一下子拉开大帐,冷风骤然灌了进来让累丹蹙眉,“王兄派你过来干什么?怎么?不放心我?”

        乌托摇头,“王兄让我来跟着二哥身边长长见识,二哥不用多虑。”

        累丹阴笑了笑,“你最好是这样,在这里我才是主帅,主帅的话就是军令你明白了吗?”

        乌托点点头,“那是自然,王兄不必担心。”

        说完乌托自行退了出去,他的手指紧扣在剑上握了握,眼中神色晦暗不明。

        几乎是在最冷的后半夜,乌托不停在北部巡守,铠甲也挡不住的冷风从四面八方席卷着身体的热量,他的身体几乎冻僵,关节动着都痛。他自己还好,他还保持着走动,倒是苦了将士们只能死守在自己的位置。他们本该在王庭生火取暖,此刻却被迫站在人最少的北部迎着冷风守着他们身后更多的人。

        乌托敬佩他们,他们都还年轻,他希望他能带着他们回去。

        子时,满岭终于等不及了,在他们方向更北的地方燃起了篝火,黑烟升起又被风吹散,那是战争的讯号。

        乌托知道他的父王一定能守住,但他还是随时注意着北部的动向,忽然,他觉得不对劲。那烽火几乎是燃起一会儿熄一会儿再次燃起,像是故意逗着他玩。

        他立刻唤来累丹,累丹也看出来了,“烽火时燃是灭,父王那边一定是吃紧,我立刻派兵过去看看。”

        乌托拦住了他,守了大半夜寒风把他的胃几乎凉透,他的嗓子更加沙哑,“不行,我们不能轻举妄动,这只能说明那边的情况复杂,但是父王一定可以应付。一旦我们现在离开,这里就会是一个群狼环伺的裂口,所以我们更加不能轻举妄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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