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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托张了张口却什么也没有说,成然就只是冲他笑,“兔子也没吃上,可惜了。算了,下次再吃吧,我们先回去。”
乌托停下了脚步看着她,他将成然搂的更紧了紧,在她的额头亲了亲:“对不起,成然,是我没保护好你。”
成然佯怒,“就是的,下次得补上我的烤兔子记住了吗?”
乌托点了点头。成然看着乌托的下颌,蹭了蹭乌托的胸膛。
抹药的时候成然痛的龇牙咧嘴,“你能不能轻点?”
乌托满手都是药油,握着成然的手腕,用力推开瘀痕,“不能轻点,轻点儿后面还得受罪,推开了就好了,你再忍忍。”
成然痛的一只手不住地往回缩,乌托又心疼又自责。成然看着乌托垂下眉眼,眼睫毛不住地颤动心下不忍:“行了,行了,我不叫了,你擦吧。”
“嗯。”乌托笑了笑,手下的动作轻了许多,边擦边给成然轻轻吹吹,“好了,好了,不痛了,吹吹就不痛了。”
成然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控制自己的表情,汗毛都要炸起来了,“那个,其实差不多了。”她不适地放下了袖子,表情不自然地背对着乌托,“你待会儿去看看阿尔克,我去看看达拉。”
“嗯。”乌托垂下眼睑,看了看手上的药油,应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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