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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没有力气了,匕首已经划伤了她的脖颈,成然的脸已经憋得通红。三人都很狼狈,达拉的腹部不住流血,阿尔克手臂上的血顺着剑槽“滴答滴答”地落在地上聚成一个血坑,谁也救不了她了。
天还是那么蓝却再也看不到了,兔子也没有吃到,成然感觉到不甘心。没力气了,她真的撑不住了。就在她卸力的一瞬间她听到了勒马的嘶鸣声,然后身上一轻,死死压制着她的刺客已经被踢翻过去。乌托抽出刺进刺客身体的剑,带出一串血珠。
乌托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脸颊上都是擦伤,眼神又凶又狠,成然知道乌托生气了。
她看到了乌托的薄唇轻启,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杀,留下两个活口。”乌托的声音还是沙哑的成然却听的无比安心。
大汗的亲兵人数几乎是压倒性的,不一会儿遍地都是尸首,蜿蜒的血迹流向河边,染红了清澈的浅水,带着淡淡水腥气的河水此时泛着阵阵血腥味道。
成然大口大口喘着气,脖子痛手腕也痛,手上的皮肤已经青紫,双手因为过度用力不断颤抖。
乌托走到她的身边沉默地抱起她,成然身体一轻已经被乌托抱在怀里。乌托还是少年人抽条的身形,高却瘦,但是抱着成然的手臂却很稳。成然真的没力气了,半天缓不过来,乌托的胸膛起伏高声说道:“送大王妃和阿尔克回王庭,活口也带回去交给大汗严加审问,剩下的尸体全部拖去喂狼。”
“是。”
成然还要再看看达拉和阿尔克,乌托沉声说道:“他们没事,已经简单包扎送回去了。”
成然终于放下心来,乌托的脸色黑的吓人,她用不断痉挛的手摸了摸乌托的脸,“放心吧,我这不是没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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