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托的喉咙动了动，他转身想逃，脚下却很听话的已经朝着成然走了过去。成然把手上的布巾扔给他，“过来，给我擦头发，浑身上下都是酒味儿难闻**。”

        当成然一头乌黑的发被乌托握在手里的时候他还感觉到有些不真实的感觉，成然的头发又黑又软握在手里冰冰凉凉的。乌托右手握着布巾从上到下一点点捏干净头发上的水，手上的布巾渐渐被润湿，乌托的心跳越来越快。

        他可能真的喝的有点多了，成然被服侍得很舒服，眯着眼睛坐在椅子上靠着椅背。乌托的手有点颤抖，好近，他们有多久没有离得这么近了，近到他仿佛一伸手就可以把成然揉在怀里。

        成然的睫毛好长，脸很小，乌托觉得自己快要疯了，可是他已经不想再跑出去了。

        “行了，差不多了。”成然摸了一把自己的头发，“去把那个檀木盒子拿过来。”

        乌托走到梳妆镜的前面打开那个盒子，一股子淡香往他的鼻子里钻，大有盖过他身上酒味儿的架势。淡香和烈酒的味道纠缠着，一股股热浪快要把他烤干。

        当骨节分明的手挖起一块香膏用手暖热再擦过成然的头发的时候，乌托趁机提出来：“成然，我今天可以到床上去睡吗？地上好冷好硬。”

        成然这会儿很舒服，像只猫一样舒展了一下自己的身体，“那行吧，不过不可以动手动脚，管好你自己，能做到吗？”

        乌托慌忙点了点头，神色乖巧又温和，手上的动作愈发轻柔，最终还是淡香盖过了烈酒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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