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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觉醒来成然陷入了沉思,为什么她会钻进乌托的怀里,还把人抱的这么紧,这到底是谁占谁的便宜?她乱了,还好乌托没有发现。
成然听到了小玉和阿尔克说话的声音,想着时候不早了她也该起来了。乌托睡在成然的外侧,往常这个时候乌托早就去武场了,今天一觉睡到现在还没醒来怕是昨晚真的喝多了。成然怕吵醒乌托,屏息凝神地跨出去一只脚,这样就变成了她跨坐在乌托身上的样子。
乌托感到脑子还有些晕,皱了皱眉头,动了下手脚,成然小心地看着乌托不敢再动作。等到乌托眉头舒展,找了个舒适的姿势再次入睡的时候成然打算迈第二只脚。
很好,没吵醒乌托,成然窃喜。正当她低头准备右手撑着床沿使劲的时候,乌托睁开了眼睛。“成然?”
还带着醉意和沙哑的声音惊雷似的在成然的耳边炸开,成然被吓到了,左腿还没迈过来就坐到了乌托的小腹上。
两个人都傻了,成然扯了扯嘴角:“你再睡会儿?”
乌托刚被压的小声喘了口气但是这会儿已经适应了,他一只手枕在脑袋下面一只手扶着成然的细腰,睡觉蹭开的领口还大大咧咧地敞开在空气中。
“不睡了,成然,我头疼,早上想喝奶。”
能不能穿好你的衣服再说话?成然感觉嗓子很干,她的眼睛就没从乌托的身上移开过。两人就着这样的姿势看着对方,成然先败下阵来,问他:“想喝什么奶?牛奶还是羊奶?”
乌托笑了笑,答道:“牛奶。”
用过早饭乌托急匆匆地又被叫走了,成然拿出昨天赫所娜给她的珠子一起放进了梳妆镜前面的小暗盒里。珠子的成色确实很好,就算是成然这种外行人都能看出上面徜徉的色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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