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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累丹的期待就落了空,阏氏面色不虞地走了出来,恨铁不成钢地看了他一眼,累丹知道自己完了,满岭他是非去不可了。
狠狠地甩下袖子,累丹握紧了拳头,愤懑地看了眼警惕地打量着他的守兵,“我们走。”
乌托听到累丹被派遣去满岭的消息时正在成然的眼皮底下练字,一笔一划端端正正有模有样。听到小玉传来的消息手一顿,最后一划被浓墨顿笔,字也不练了。太过激动让乌托一下子岔了气,成然责怪地看了他一眼,“这么着急干什么?”
手顺着乌托的背脊帮他顺气,乌托咳得眼睛都水润了,他笑:“这不是高兴吗?可算解决了个大麻烦。”
成然也觉得这是个一举两得的调遣,“估计这三五年他是回不来了。”
“那才好呢。”
两人相视一笑,眼中都是庆幸。
阏氏借口累丹伤势还没好,帮他争取了最后的留在王庭的时间。累丹日日借酒消愁,身上都是难闻的酒味儿,他要是走了乌托和依日指不定怎么在父王面前晃悠,他实在是不甘心。他的好父王当真是偏心得很,谁也靠不住,他只能靠自己。累丹又狠狠灌了一口酒,颓废地趴在桌子上。
阏氏来到累丹的大帐皱了皱眉,抬手在鼻尖扇了扇,她稍微抬抬下巴,婢女立刻拿来了水壶。
阏氏眼睛都不带眨的,抬手将一壶冷水全部浇到了累丹的脸上。水瞬间浸湿了累丹的胸膛和衣领,他张口就骂:“到底是哪个不长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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