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累丹接到自己要被派遣到满岭的消息的时候人是傻的,他以为是自己听错了,“父王真是这样说的?”
随从跪了下来,“千真万确,大汗亲口所说。”
累丹愤恨地将酒盅扔到了地上,酒液洒了出来,空气中充斥着烈酒的味道。“我不信,我要亲自去见父王。”
王庭还是一派肃穆的样子,庄严又死气沉沉,就像他那位父王一样。
累丹乖顺地跪在下位,“父王,儿臣有事要同父王明说。”
胡科耶抬起头,伸出了手,“不必多言,去满岭也是为了你好,你性子太浮躁了需要多磨练。”
累丹恨恨地咬紧了后槽牙,“儿臣贸然过去恐不得人心,还请父王三思。”
胡科耶放下手上的书,揉了揉太阳穴,双手交叉看着累丹,“你是不敢过去?还是不想过去?”
只有这两个选择,哪一个都是致命的选择,累丹再拒绝就是不识趣了,他心不甘情不愿地应承下来,“儿臣定不负众望。”
累丹刚出去就看见了阏氏,两人擦身而过的瞬间交换了一个眼神,累丹知道阏氏会帮他说话。满岭现在就是个烫手山芋,他是绝不想去的。
大汗三个儿子,为什么就偏偏要让他去,去的还是最乱最破败的地方,累丹的心中接受不了这样的落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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