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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舒闷笑,笑得胸腔发颤。
乌托只记得官舒爱穿红色,比烈火还要灼热的红,让人挪不开眼的红。那是父王送给她的,一针一线极尽奢华,女人摸了摸他的头,“乌托要好好长大,以后会有人替我去爱你。”
乌托感觉一切像梦一样,虽然年纪不大,但是他感觉自己不能离开女人。女人像是破茧的蝶,终要飞离他和父王,他不能走。
他哭喊着被婢女带走了,发了高烧,他和官舒命运中的那条线断了,乌托感觉不到了。
那一年没有下雪,胡科耶觉得那年是暖和的,像是被火包围的暖和。只有在官舒咽气的那晚下了一场雪,雪花悄悄地落在胡科耶的肩上,头发上,脸上,又化成水掩藏悲伤。
风将胡科耶的话带走,“官舒,我下辈子再也不要遇到你。”
胡科耶浑身一震,从梦中惊醒,头疼欲裂。他感到脸上一阵凉意,随即放声大笑。
“官舒,你等急了吗?”
黑暗中谁也不能回答他,只有一抹惊世绝人的红在他的眼底燃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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