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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王庭还有最后五里地的时候,成然和达拉已经在等着他们了。刚看见他们的身影,达拉已经犹如离弦的箭般冲了出去。她冲上去和依日并肩,扣押住依日的后颈就吻了上去,丝毫不在意别人的眼光。
成然也看见了乌托,黑了,瘦了,唇上也没有血色,她也策马跟了上去。乌托将她浑身上下都打量了一遍才谨慎地伸出了手,笑了笑说道:“你上来我的马,手受伤了牵不住绳子。”
依日摸了摸鼻子想不到乌托这么能胡扯,明明伤的是左臂一路上都没见他从马上摔下去,这会儿才说自己牵不住马绳。
成然狐疑地看了看乌托的手臂还是下了马乖乖地踩上乌托的马脚蹬。
乌托一个右臂用力将成然带到了自己的马上。成然只感觉自己的腰部被乌托箍住身体一轻已经和乌托面对面了。
挨得太近了,眼看着大家都往这边看来成然推了推乌托想保持一点距离,乌托不依,他扣住成然的后腰,“不要乱动,待会儿掉下去了。”成然不敢动作害怕碰到了乌托的伤口。
已经到了安全的地方大家的神经都放松了很多,乌托和成然骑着马走在后面。乌托看了看她说道:“瘦了,刚才我都没用劲。”
成然捏了捏自己肚子上的肉:“你看,才没有。”
乌托笑了笑,成然才发现乌托好像又长大了点,眼睛比之前更加炯炯有神。成然有些不好意思地和乌托对视别开了眼只将额头抵住乌托的锁骨。
成然感觉气氛一时有些尴尬,她想问问她心心念念的她爹娘的消息,靠近乌托的耳边小声地问道:“你去京城看见我爹娘和大哥了吗?”
乌托一手牵着缰绳眼睛直视前方却答非所问,“身上还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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