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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情算是不了了之了,成然被堵住了嘴,阏氏答应要给成然一个交代累丹被禁足半年,成然好好养伤。
达拉气的一只手已经拿起了鞭子,她恨不得现在就往累丹的脸上抽上十几鞭,“成然你怎么就答应阏氏了呢?”达拉又气又急。
成然躺着床上眼睛直愣愣地看着帐顶,对呀,她怎么就答应阏氏了呢,可是她不答应也没有办法,阏氏已经把话说的很明白了。今天她不放累丹一马,明天阏氏就不会放过她。她不像达拉和赫所娜,她只有她自己,她还能怎么办呢。
光是养伤就养了半月有余,成然身上可怖的青紫渐渐的变成了淡黄色,大王子和乌托他们已经在启程的路上了,成然有些担心身上的伤好不了被乌托发现破绽,于是加大了用药。也不知道大巫给她拿的是什么药,成然每次涂上药,身上的伤处就一阵阵发热又痒又疼,直到药效逐渐过去成然已经满头大汗。
四月中旬的时候成然和达拉收到了信,信上说乌托和依日距王庭只剩不到两座城池了。这算是成然这两个多月来最开心的一件事情了,等到乌托距离王庭更近的时候她就要骑着踏风去见乌托。
没想到事出突然,第二天先锋又传来一封信,乌托和依日在客栈**了,乌托被刺客伤了肩头但是目前已无大碍。成然一下子捏紧了信纸,定下心神仔仔细细又看了一遍,达拉已经拿上了鞭子准备出去,成然叫住她;“达拉?”
达拉一个眼神安抚她,“他们离王庭没有多远了,我再去探探,你先在这里待着,乌托不会有事的,依日能保护好他。”
“不。”成然把那封信放在桌子上,过来牵住达拉的衣袖,“他们现在的情况我们还不知道,他们那么多人刺客都敢下手看来背后肯定不是等闲之辈,我们现在贸然过去难免不会再在路上遇伏。”
达拉头疼地长舒了一口气,真憋屈,都被人欺负到家门口了。“好吧,我们再等等消息。”
大汗也被两个王子遇袭的消息震惊不已,已经派了人马去接应,这伙人实在是胆大妄为简直不把北柔放在眼里。大汗震怒整个王庭都人心惶惶,成然想着现在大概只有阏氏是最高兴的了吧,说不定她巴不得乌托和依日死在外面,成然暗暗握紧了手指焦急地等待着消息。
乌托也没想到自己这么背,他收到安插在王庭的眼线的消息说成然受伤的的时候已经快气疯了,事情办完加快了脚程就往回赶。依日说马已经跑的受不了了让他们就近休息,乌托本不想休息,但是耐不住追亨和依日的劝说。他们包下一间客栈吃了两口饭菜就感觉到一阵不对劲,掌柜和小二的表情不对劲,下人的姿势眼神也不对劲,他们立刻意识到有埋伏。
往外冲的时候浑身的力气都像是被抽干了,几人很是狼狈,只能一味闪躲。他们被困在客栈里面,守兵在客栈外面,一时间都进不来。一场恶战牵制住了他们,等到外面的守兵冲进来的时候乌托已经受伤了,肩头的血止也止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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