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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好像失明了一小会,再看见的时候,刚刚还穿戴整齐的弗栗多已经脱掉大部分衣服。前雇佣兵千锤百炼的躯体宛如古神。他只穿着内裤,半长的银发挽了个低马尾,跪在他身边。忉利天觉得自己浑身都在淌水,皮沙发上水光一片,是各种各样让人羞耻的体液。

        “只用手指就满足了?”弗栗多拨开他的湿发,轻轻吻他额头。这太丢人了,忉利天想据理力争你明明还用了珠链,但说出来好像更丢人。大腿根还在生理反射,一抽一抽。每一次抽搐都清晰告诉他,那一串价值不菲的珍珠,还插在穴道里。

        “那个……”他有点慌了。

        “什么?”弗栗多笑得十分蔫坏。

        “珍珠链子呀!”他想自己动手去取出来,却被弗栗多制止了,“不会断在里面吧……会不会取不出来……”他快急哭了。

        “那是绞丝的银线结的整串,不会散也不会断,你要对自己的高定有点信心,”弗栗多起身,从茶几上捞过一杯水给他,“你喝点水,我去帮你取出来……”

        后来每每回想起来,忉利天就咬牙切齿,这他妈的就是个阴谋!在耶城的弗栗多和善见城的弗栗多宛如两个物种,似乎增加了一些枷锁反而获得了更多自由。他丢掉了那些犹豫、束手束脚,甚至羞耻之心,极尽所能地开发他的身体,仿佛宣告独占,又笃定所有那样。

        忉利天慢慢喝完那杯水,刚准备把杯子放回茶几,弗栗多在他打开的两腿之间俯下身。

        水杯蓦地脱了手。

        他尚在不应期的下体被突然被吸住了,对,不是温柔地含住,而是被牢牢吸住,这感觉等同刚刚经历过严刑拷打晕过去的人被一盆冰水兜头浇醒。

        “啊啊啊啊啊!!!”忉利天像遭到酷刑那样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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