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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裤子都湿了,”弗栗多声音又沉又哑,“你是有多想要……”

        忉利天揽住他脖子,把脸死死埋在他颈窝,表示他“超级想”。弗栗多一手揽住他后脑,一手撩开他礼服外袍,去摸索纱裤上的拉链。侧腰上只有扣子,弗栗多手指很粗,解扣子像在拼儿童玩具,偏偏米粒儿一样的珍珠扣子像有成百上千个。他笨手笨脚,忉利天在他颈窝间痒痒地笑起来——再解下去气氛都要没有了啊!

        “巨龙”发了狠,从他脑后抽走左手,两个指头抠住刚解开的小豁口,勾住裤缝用力一扯,金贵的布料“嗤”一声撕开,上面缀着的珍珠断了线,噼噼啪啪砸在地板上四下里乱滚。纱裤撕裂的声音锐利又芬芳,应声剥出omega两条长腿。忉利天确实湿得厉害,打底的纱裤贴在穴口上,被拉下来的时候居然带出根晶莹的丝儿。白茶花香海浪般澎湃扑来,弗栗多只觉得迎头被浇了一身——每一滴都是欲盖弥彰的邀请。alpha阴茎在下身剧烈跳动了一下,裁剪得体的西裤贴身,拘得他难受极了。躺着的忉利天也没好到哪去,他上半身华服严谨,下半身纱裤被撕开一半,两腿张开,裸露的白皙皮肤上浮起一层动情的粉。弗栗多喘着气把破成条的纱裤做一把揉了。裤腰那里重工缀了三排珠链,没有轻软的纱那么容易撕破。可是,一串莹白珍珠链子已经掉扯断了收头,耷下来,顺着忉利天肚脐滑过股沟、阴茎,晃悠悠垂在他鲜红的穴口上。

        珠链冰凉的触感蹭着穴口,勾起他穴道里一阵酥麻。不用看,忉利天就知道自己又淌了一大滩水。可该死的!弗栗多甚至还没有实质性地碰他!忉利天又急躁又委屈,他搞不清楚是快被自己的放荡羞死了,还是快被没能满足欲望折磨死了——天啊!他甚至不知道该并拢腿还是把它们分得更开。

        天杀的alpha停下了所有动作,留着他躺在这里一头热地发大水。可偏偏这混蛋的信息素像战斗机上投下一片炸弹,不分敌我狂轰滥炸,腾起让人又窒息,又不得不呼吸的滚滚硝烟。忉利天狐疑地用胳膊支起上身,看见弗栗多,正在用一种着迷又好奇的眼神,一瞬不瞬地观察他的下体。alpha现在全套礼服穿戴齐整,要不是裤裆那里支起了一个雄伟的帐篷,准让人觉得这是中学生在上生理卫生课。他停了几秒钟,弗栗多用大拇指抚上他腿根,他想说很多,关于不得已的分离,关于意外到来的生命,很多话——但一时都说不出来。

        “宝贝……”弗栗多声音湿湿的,俯身下来,“你好美……”

        他在身下人绯红的脸颊上落下飞鸟般的一个亲吻。alpha像苍穹一样笼住自己的omega,手指毫不含糊地探入了穴口。忉利天并非对这一切没有心理准备,但当指节一寸一寸插入的时候,他还是控制不住地漏出一串呻吟,接着是惊恐,“弗栗多!”他瞪大眼睛,抓住他胳膊,“弗栗多,珍珠!珠链被揉进来了!”那是8毫米直径的一串天然海珠,不算大,但在他无比敏感的甬道里存在感十足。

        “我知道。”alpha亲他冷汗涔涔的额头,反握住他的手腕摁在沙发上,“放松一点,我从来没让你不舒服过。”

        冰凉、光滑,坚硬的球状物一个一个磨过穴口,塞进湿热的穴道,摁在内壁上碾压。眼睛看不见的地方,触感会被无限放大,尤其是神经节密布的omega下体。弗栗多甚至还没开始大动,忉利天的呻吟就变了音调,他摆来摆去,扭得像一条离水的白鱼。他想并拢腿往后退,却被摁住肩膀,两腿也被他用膝盖分得更开。穴口像一朵吐着蜜水的艳红肉花,弗栗多又塞进两个指头,珠链被带进去了一大截。留在他腰上的链子绷得笔直,牵拉得他穴口几乎都成了“I”字型。这太过了,忉利天啜泣着挣扎,它们却被卡去新的位置。

        珍珠先锋似的撑开褶皱,粗大的指节跟着去揉捏搅动,收割每一寸娇嫩的内壁。身体里藏着的秘密悉数开发,一种特定的快乐源源不断地爆发出来,顺着脊柱爬升,侵占他四肢百骸。忉利天蜷起脚趾,快感逼得他无法出声,张开嘴,洪水一样灌进来的全是滚烫的情欲。他的alpha推波助澜。弗栗多弓着背,在他耳边落下粗重的气声:“宝贝你好湿啊,好多好多水……”

        让人羞耻的水声越来越响,忉利天呻吟着绷起全身的肌肉企图抵抗。可弗栗多戳去刚刚一直刻意回避的敏感点,挤压、揉搓,研磨。只消十来下,他就被手指送上高潮,甚至来不及喊,就浑身抽搐着射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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