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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栗多,我们要走了。”舒瓦茨拍拍司机的座椅靠背。
发动机轰鸣,突突突突。
他正要跳下车子,忉利天突然条件反射般扣住他的手,汗湿的小小凉凉的掌心贴着他手背。忉利天似乎想说什么但说不出来。于是他只好俯身,在阴影里找到一对灯一样躲闪的绿眼睛。
“别担心,也别害怕。”
他脸颊上拂过一股热腾腾的硝石味,忉利天情不自禁放缓了呼吸。
“‘恐惧之后,唯吾独存’。”
古怪又熟悉的腔调,他听到这句倏地抬起头来。绿眸对上暗红色的眼睛,阳光金灿灿浇了弗栗多一身,顶天立地的男人宛如尊让人猜谜的古神。
“我走了,祝你们顺利!”“古神”咧开嘴笑一下,脸朝他胸有成竹倒退着跳下车。
忉利天正要拉上车门,胆大包天的佣兵头子不顾车子正在加速又蹿了上来,总裁吃一惊,高声斥责:“你——”
他嘴巴刚打开,话还没出口,就被塞进来一粒小东西。圆圆的,硬硬的,一股侵略性的薄荷凉意瞬间直冲舌侧,然后是甜,霸道又直白的工业糖精味。弗栗多抓着抖个不停地吉普车拉杆,悬在正在加速的越野车外。医生开始严厉批评这种危险的扒车行为,佣兵明知故犯把头凑近来,靠在他耳边,小声地、清晰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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