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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安一行必是凶险,纪将军的十万赤军不知是何情况,我又听闻中原那边不断派去人马,朝廷拨的几万兵怕是不够应付。”牧乐人的手始终未放,与沈斯年掌心相扣含着玉佩,“这是我离家那日,阿玛给的伴身符,说众族子弟见符如见王,可以调配族中所有兵力,我族与始安相近,可助你一臂之力,身家性命都给你了,你可一定要平安归来还我玉佩!”
沈斯年抬脚环楼牧乐人肩膀:“多谢,即使身死,玉佩也一定归还。”
轻盈一碰,如蝴蝶般飞走了。
牧乐人抬手想抓,只拦到药香气。
“斯年,对不起。”牧乐人回头,喃喃言,“为何是你,本不该是你的。”
………
“一笑一揽,不费吹灰之力掌控整族兵力,徒儿你可真厉害。”普世酸不溜秋来了一句。
沈斯年绷着的神经瞬间断了弦,回敬普世:“师傅你要是能给我百万兵马,我也给你一个拥抱。”
意思是:你普世连一个兵都拿不出来。
再仔细品品:你普世想让我搭理,得拿上百万兵马。可知,柴桑的壮士也不过几百万,普世要拿出百万兵马,可好比倾献一池江山才换的沈斯年一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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