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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雪姬,一百赔一。
云深,一赔三百。
自从鸿运赌场在黄金斗场开设以来,还是头一遭碰上这种赔率翻天覆地的变化。
聂文昭望着玉璧上赔率的变化,笑吟吟的看着云深,淡淡说道:“看见没有,现在大家对你好像一点信心都没有了。”
云深冷笑:“他们的信心,与我何干?”
“趁着你还能笑,就多笑两声!等上了擂台,再慢慢哭不迟!”
聂龙冷笑着说道。
聂氏三兄弟说完,便自顾自的走上观众席,找到最佳观战位置,笑吟吟的坐好。
片刻之后,张望慌慌张张的跑了过来。
“云深,你得罪聂家的事情,是真是假?”
张望紧张兮兮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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