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深摇头：“我没有怪罪虚大人的意思，以你我二人之间的关系，虚大人已经算是对我仁至义尽了。”

        “我只是想不明白，为何我会被针对。”

        虚无妄叹息：“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要怪只能够怪你自己太过张扬了。”

        云深双眼微眯：“不，虚大人应该没有跟我说实话，应该是有人，故意要针对我吧？”

        “我的仇家很多，说不定是他们故意将我的事情，告知了那位琅琊尊者。”

        虚无妄一怔。

        云深又道：“虚大人，你刚刚说上层神界，是那这些魔头没办法，所以他们一屠城作为威胁，那些人就马上妥协对吧？”

        “不错，就是这样，上面的人不希望有无辜牺牲。”

        云深冷然一笑：“他们不可能不知道，越是这样做，以后所要牺牲的无辜就会越多，因为诸如琅琊尊者之流，只会变本加厉。”

        “这个……”

        “虚大人应该也很清楚，他们不是不能，而是不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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