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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铁山哈哈大笑,志得意满,正准备震断云深周身经络,再将他慢慢炮制。
哪知云深脸色古怪的冲他一笑。
白铁山不由得一怔,却见黑水河中,一根乌黑的出手闪电般飞出,缠住云深的腰肢,将他拽入滔滔黑水之中。
“蠢货,这辈子你怕是没机会伤到我一根头发了!”
云深浸入黑水前,对白铁山冷笑道。
白铁山大怒,一声断喝,向河边猛冲过来。
但云深早就沉入滔滔水底,黑水之中,哪里还有云深的影子?
白铁山惊怒之下,冷不防一只巨大的蟹螯探出水面,向白铁山拦腰夹了过来。
一阵巨疼钻心挠肺般传遍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白铁山狂怒之下,神力迸发,咔刺一声,蟹螯被硬生生的震断。
“该死的孽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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