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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衣人狞笑一声。
他虽然死到临头,却比绝大多数人要硬气。
没有求饶,眼神中反而充满嘲讽。
“你说我想干嘛?”
云深满心杀气,一抢刺出。
森厉的枪芒已经将白衣人的琵琶骨洞穿。
“啊!”
白衣人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说,还是不说?”
云深厉声喝问。
“这个问题,你还用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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