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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玠看着那瘦小的躯体,双目闪过道道异彩。对于曹操这个四子,毛玠早有耳闻,但像他们这类大汉的精英,本身就是天才,因此孩童时候总会有异于常人的表现,故此初听曹植之时毛玠并没有在意。然而数日前曹植在帐中的表现,让毛玠知道这个曹四公子并非比普通孩童聪明一点那么简单,其智恐怕已经能跟寻常成年人相较。
不过这样的人虽然能称天才,然而历史上并非没有。远的不说,现在已经成为一代名士,与曹操毛玠等人同辈的孔融本身就是这样的人。故此对于曹植,毛玠也就抱着赞赏的态度,同时有点期望,希望他日后可以成为孔融一般的大人物。
然而现在曹植张口就说到政事,这已经完全出毛玠的认知了。五岁就能通过没有水联想到会农民会失收,就算古之甘罗亦稍有不及。因此毛玠这时看向曹植的眼中,充满惊奇,他实在很想知道,这个小小孩童对于政事有何独到的见解。
与毛玠有相同想法的还有曹操,对于这个四子的聪颖,曹操已经有些习惯了,并没有当成一般孩童的戏言,正sè道:“弄这道酸梅汤,还能听到这么多,想到这么多,不错。”
曹植嘻嘻笑道:“父亲谬赞了,孩儿只是想人能不饿肚子而已。教孩儿做这酸梅汤的老人说,这汤能起到消暑安神之效,父亲饮完之后头脑应该更加清醒,对处理此等大事极有裨益。”
听到曹植这话,曹操才觉饮完酸梅汤之后,xiong中因为炎夏而经久不散的郁闷之气果然已经一扫而空,头脑也果如曹植所言变得更加清醒。于是淡笑着点头道:“这酸梅汤确实不错。”顿了一下,曹操脸现忧sè,叹气道:“为父也正在与毛先生为此事烦恼。”
毛玠拱手道:“主公,今年自从春耕初期开始雨水比较多之外,到了清明之后雨水就已经逐渐减少。而端午时节本来就应该雨水十足,但却并没有下多少雨,进入盛夏之后如此长时间的暴晒,各河流水位必然下降。如若十天之内还没有雨,只怕土地干裂禾苗枯死就在所难免,今年收成必然受到极为严重的影响。而此地乃属徐州西部,与兖州相邻,气候与兖州类同。广威都如此,恐怕兖州那边更不好过。”
短短一番分析,就可以看出毛玠在天时地利农务方面有扎实的基础,恐怕找来上了年纪的老农分析,情况也就相若。
曹操听完,苦笑道:“孝先分析有理,不过兖州真实的情况比孝先所言更加遭。文若已经来急信,兖州大旱已然出现,特别是西部禾苗大量枯死,今年收成恐怕不足去年两分。”
帐中曹植听得,心中一凛,暗道:“原来已经迟了。”想罢,顾不上许多急问曹操道:“父亲可有什么办法救救那些可怜的百姓。”
年纪轻轻就有此爱民之心,曹操和毛玠见到都是暗暗点头。不过对于这等事,曹操和毛玠并非天人,也是束手无策,只见曹操摊手道:“还能有何办法,此乃天灾,非人力可为。若真有办法,为父和孝先就不会在此枯坐半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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