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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禀巫后,还,还没有。”他的冷汗都顺着后颈淌了下来,但他的耳线还在即措手里,他不敢乱动。
“没有?她们既然在都城找不到,那就一定是跑了出去,除了回有绵寻求庇护,她们还能去哪?我跟你说了,让你们往南找,过了这么久,再找不到,我看她们就要顺利回去了。你是我花了大价钱从有绵部买来的,你不会是,想故意放跑她们?”
即措说到后来,声音陡然变高,随即手上用力一掸,那根穿在那名小侍耳垂上的彩色丝线,就断了。上面的珍珠掉落下来,砸到地面上,隐约带着点血色。
那名小侍的一侧耳朵,已经哗哗地淌起血来,顺着他的耳垂,一直流到颈窝。
他吃痛伏地,眼里含泪,却也只能咬牙硬挺。他知道,如果他再惹眼前这位主子不快,恐怕等待着他的,就不是伤一个耳朵这么简单了。
“小的不敢,小的被主上所救,小的的命,这辈子都是巫后的,下辈子,下下辈子也是,都要报答巫后的恩情。”他是对着地面说的,声音有些发闷,但还好他音量够大,足够即措听清楚。
“你知道我最喜欢你哪点?”即措将手中要拆的绳结和竹筒放到一边,用脚踢了踢他的头,让他跪直,“就喜欢你说话好听,之前那个居宣倒也会说些好听话,但可惜他死了,也没你这么会说。
“以前我交代给你的事,你都办得很好,这次还是第一次出纰漏,毕竟你们要抓的人是她,抓不到也正常。算了,让暗卫们都先撤回来,这里马上就要发生一件大事。你去看看窗外——”
算算时间,应该也差不多了。
即措看到小侍向窗边膝行过去,打着哈欠,伸了个懒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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