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澜的叫声也在那时最高亢,看来,那便是“烙印术”了。
真是奇怪的巫术,如今平静下来,没了“守宫砂”,她竟是再也感知不到它的存在。
按灵气波动来看,烙印术并不多么复杂,看起来最多也就相当于她的弧光术。
想要解除烙印术对小侍们的影响,应该说并不难,只要会巫术的女子折枝时,稍稍用巫力干涉一下那些灵气流动的方向,这巫术便就不攻自破了,小侍们的痛苦也会减轻许多。
素禾没有动用巫力干预,是因为她想看看真正的烙印术是何模样,至于其她人,素禾大概不会想到,她这种能感知到天地灵气流动的巫,世间并不常有。
澜被“夺砂”之后,干起活计来越发卖力,不等素禾重新将注意力转移到他身上,他已经麻溜地收拾完,跪坐在一旁,等候下面的差遣。
“你安全了,澜。”素禾踢开脚边的鞋子,让澜过来给她揉揉按按,“我去兴城,你就留在这里,若是有人敢对你做什么,你就把手臂亮给她们看。”
再次触碰到素禾的身体,澜正一脸羞愧地用力,却在听到她的话后,脸色一白,手一顿:“主上,小的跟您一起去,可不可以?”
话音刚落,他就被素禾丢了出去,砸到门框上,吐了血。
素禾直接用行动宣告了她的拒绝:“澜,你留在这里,刀术不能落。若是我回来之后,发现你刀术退步了,定饶不了你。”
澜从地上爬起来,再不敢生出多余的念想。
“是。”澜的声音弱弱的,素禾听来很是满意。毕竟,刚刚经过了一番折腾,又吐了血,他能有富余的力气说话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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