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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桑枝与此女的相处方式,素禾心里已有了推断,此女不是普通的从者,而是类似她们有绵的暗卫。
桑枝跳下车前,忽地凑近素禾,一双晶亮的眼忽闪忽闪的:“素禾,我不明白,你看到我,为何不是立刻想要杀了我?”
素禾一愣,看着近在眼前的桑枝根根分明的黑色眼睫,似是也在思索这个问题。末了,她动了动脚上的绳索:“受制于人的时候,我拿什么杀你?”
桑枝点点头:“看来,我绑你还是绑对了。”说着,跳下马车,去准备她口中的吃食去了。
看着桑枝跑远,素禾正想安静片刻,忽听到刀灵的声音:“她问的正是我想问的,你为什么不杀她?这样的绳子,你唤我出来,我一下能砍断十个。”
刀灵说得对,桑枝虽然用绳子禁锢了她的法术,但唤出湛灵刀却并不受此限制,就在刚才,她完全有很多机会可以暴起伤人,可她都没有。
素禾向马车里面翻了个身:“我肚子不舒服。”
“嗯,嗯?”刀灵表示奇怪,它并未察觉她身体上有任何异样。
“是月经。”素禾只说了一句,便再懒得理它,“我累了,你安静。”
没了刀灵的声音,素禾又翻了个身,透过车门留出的缝隙,她正好可以看到在外面垒简易石灶的桑枝身影。
她一直记得当年并州城,那个靠在她臂弯里的桑枝,鼻子里喷薄出的软糯气息,那时的桑枝,就像一只受伤的小兽。而今,那些都已成为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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