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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叶上的露珠,梁间的虫,檐边的枝丫,都在向她诉说。它们就像是存景石,将方才发生的一切重新在素禾眼前汇织。
谁也无法看到,只有引动了天地灵气的素禾能看到。
她看到了侍卫传令,也看到了义的拔刀,更看到了皋的冰冷目光,和他对周围人的喝止。
是的,皋确实伸了手,但也仅仅是伸了手。以他们当时的距离,皋除非以命相搏,或许才能将义救下,可皋阿大又怎会舍命去救义呢?那些侍卫们也是一样,她们反应太慢,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义已经倒下了。
她们只有惊慌,只有无措,没人会有太多的哀伤分给他,因为给有绵逝去的哀伤还不够。
素禾看到了这些,至少证明了一件事,皋没有说谎,义确实是一心赴死。
不知道为什么,她的眼泪涌得更凶了。
不行,她还不能哭,还不到哭泣的时候。
有绵答应了她,要宣布她也是有绵部的少阿语,那么现在,不管有绵还在不在,她都要让这件事成为现实。
她不想再压抑自己的内心了,明明那么渴望,明明那么想要够到,却总是要因为各种各样的理由远离。从现在开始,她不想再逃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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