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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蹲在树上等女孩退走,不想等了一会儿,却等来了三五个年轻的男子。
他们的年纪与女孩年龄相仿,身上的麻衣是崭新的,相比之下,女孩的衣服就寒酸了些。
几个年轻男子一出现,就对女孩吆五喝六:“阿青,嬷嬷都说了不让我们乱跑,你怎么还敢一个人进林子?”
原来这个刚哭过的女孩叫阿青。素禾心里想着,换了个蹲树枝的姿势。
阿青眼睛一立,想要发火,却不知在顾忌什么,瘪了两下嘴,竟又哭了起来,一边抹眼泪一边说:“明明……你们……我不进林子,你们能放过我?”
她哽咽了两声,怒目看向为首的年轻男子,“嬷嬷如果知道你这般对我,定不会饶了你!”
“是吗?”年轻男子忽然得意地笑起来,“这么多年,你没少挨我们的打吧?你看嬷嬷管过吗?你以为她不知道?还不是她默许了。巫术血脉的后人,却无法发动巫术,你对嬷嬷来说,就是个耻辱。
“你要不是嬷嬷唯一的女儿,她可不会让你活到现在。而现在,就在今天,我的巫术大成了,嬷嬷说,要让我与你行折枝之实,留下我们村的巫术血脉,我都没觉得委屈,你有什么可委屈的?”
“我不愿意!”阿青拉着缰绳的手越发收紧。她想翻身上马,离开此地,她在找机会,可对面的几名男子并不会给她机会。
“别挣扎了,阿青。”年轻男子摸了摸下巴,垂涎道,“你不会巫术,就算上了马,也跑不远,更何况,你没看这马鞍带齐备,一看就是有主的,你能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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