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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小人无法成为您的小侍吗?”登流垂下头去,露出狡好的脖颈,像是任人鱼肉的盘中餐。他搅着手指,看起来很是羞涩。
素禾的话有深意,但此刻,他不敢,也不能去想。
素禾不进反退,声音又清冷了几分:“登流,我只问你一个问题,你如实答我,我可以考虑留你一命。你是我阿长的小侍,你方才的话,与背主无异。我且问你,是何人告诉你,让你今时今日出现在鸽子房的?”
登流猛地抬头,眼中的情意褪去,没想到小阿语竟是这般冷静的人,他的“□□”,失败了。
他张了张嘴,有些犹豫。
素禾也不催促,只是向他伸手:“鸽子传回的消息呢?”
提及消息,登流一怔,慌忙跪下:“小人见到鸽子时,就未见鸽子腿上的竹筒。小人想着,可能是路上掉了。”
竹筒有一定的几率会丢,雨雪天气,绑得不牢,又或者是鸽子遇到天敌之类的,都可以出现竹筒丢失。
只是,竹筒许久未丟,素禾几乎快忘了这件事。
她收回手,转身欲走,就听到跪在地上的登流说了一个人的姓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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