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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禾听到有宫侍从小路上闻声赶来,为免尴尬,便轻轻咳了一声,提醒他们有人过来了。
一听到她的声音,刚刚还吵得热闹的两人,顿时都慌了,慌乱得如同在烧热的铁板上跳舞。
不过,素禾看得清楚,登流看到她了。
登流似乎有些不为人知的想法,他推着衣衫不整的澜进了假山的夹缝,还叮嘱他不要出来。之后,一转身,就碰上了闻声而来的宫侍们。
“小人近日负责鸽子房的工作,方才不小心刮倒了笼子,正在小心召回鸽子,惊扰了各位大人,实是对不住。”登流言辞恳切,若非素禾到得早一些,恐怕就要被他骗过去。
她没有露面,等到宫侍们走了之后,她才从另一条路上踱出来。
假山后的澜露出一片衣角,忽又隐没回去。
“小阿语——”登流像是才看见她,“紧张”地手中的哨子都掉了,慌张伏地行礼。
登流身上穿的是他只有在重要场合才会穿的蓼兰色礼服,即便他精心打理,这衣服跟两年前相比,还是有些旧了。
哪怕他脸上涂了好看的脂粉,在这个距离看过去,也依旧能看到他脸上眼角的皱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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