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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余后,她听管家说,城中最大的那家“销金窟”,又扩建了,上交的税金也比之前多了许多。
没想到,事情最后会演变成这样,不过,也挺好。
骨朵那时刚到府邸住下没几天,见到此等变化,便怯生生地问她,如何问询天地之意。
素禾哈哈大笑,拉着她的手,给她仔细讲解了一番。
整件事从头到尾,根本没有什么天地之意,都是她编的。坏的制度就应当废除,而后,重新建立好的。
“那么,什么是好的?什么是坏的?”骨朵黑白分明的眼睛里满是困惑,就如同此时向诺拓问了同样问题的堇禾。
“对百姓有利的,就是好的;对百姓不利的,就是坏的。”同样的答案,分别从那时的素禾和此时的诺拓口中说出。
素禾靠在牛车里的软垫上,想起韶颜曾经嘲讽她,说她越来越像诺拓老古板。
现在看来,岂止是像,简直就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大小古板。
当更多的男子们,不再在各个女子的床榻间辗转,有了自由之身的他们去从事生产,南疆粟米草的产量,必定会增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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