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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园内,樟木做的水车“哗啦啦”转动起来,引渠水入井,也引到一块种了粟米草的土地。
素禾的心思回到当下,听见水车的声音,她又想起了那些已经卷了边的水车图样,都是韶颜托两地传递消息的暗卫带给她的。另外,还有有绵的绳结。
原来,当年的信鸽不是一去不返,而是每一只返回的信鸽,都被天火鸟烧成了炭。
她曾经得到的有绵“回复”,根本不是出自有绵之手,而是偷学了结绳记事的居宣,代打的。居宣又借用看管信鸽之便,制造了有绵弃她于不顾的假象。
这一切,等韶颜回到都邑的时候,便弄了个清楚。
也因此,与水车图样一同送到素禾手上的,还有漆封竹筒里装的绳结。
一共十七个,她到南疆的每一旬,有绵都给她去了信。只不过,是她没收到。
有绵迟迟等不到她的回复,决定再派人去看看的时候,韶颜就回去了。
后来,等到有绵再派人前来,南疆事早已结束。
这当中的时间差,就是乌布那尔朵和赤打的主意。
可惜,冒出了她这个小阿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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