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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生怕素禾吓到襁褓里的婴孩,往后退了半步,方轻声道:“这种时候,我没必要给你假药。”
她刚刚看过了,老太确实是中了催生蛊,而花珂,她关着她的时候就发现了,她的身上被人下的是七绝蛊,如果没记错,今日刚好是第七日,是她需要服食解药的日子。
她拿给素禾的,确实分别是这两种蛊的解药,她们不见好,只能有一种解释,伤重不治,蛊种日深,已经分不开了。
花珂又吐了一口血,她虚弱地去拉素禾的手腕:“小阿语,不必动怒。我身上这七绝蛊与旁人不同,亭炎设法让我吞下的,是一条蛊虫。”
“什么?”
“什么!”
两人的声音直接将婴孩吵醒,梅子黄哭闹起来,赤无法,只得暂时将孩子交给她找来的乳娘看顾。
素禾出声是因为惊讶,赤则是因为亭炎的狠毒而心寒。
粉末状的是蛊毒,可若是活虫,就与下蛊之人的性命相连了。难怪解药没用,亭炎已死,花珂也就注定活不长了。
听完了赤的解释,素禾只觉一股热血直冲头盖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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