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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牙一想到这些,就觉得头疼。
三柳抱着她的木杖,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犹自喘着粗气,说不出半句话。
“三柳姥姥,你别说,咱们这小阿语,还挺厉害的。”兴牙转了转眼睛,想笑却笑不出来。
三柳匀了口气:“先看她如何度过眼前的危机再说吧。”
她不知有绵作何想,她只知道,有绵的少阿语,有一个就够了。小阿语的能力再强,也只是需要延续她们的巫术血脉罢了。
她再强,能强过少阿语吗?
没过多久,她们就听到了嗡嗡地虫鸣声。
黑压压的飞虫盖住了整个兴城,也遮挡住了天边的最后一缕阳光。
家家筑筑都将门窗关得极严,唯有城主府的会客厅内,门窗大敞,焚香举案。
素禾盘腿坐在正中,身下铺一张蓼兰色的丝布,垂眼闭目,像是在听风。
嗡嗡声近了,又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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