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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禾握了握手心里团成一团的手,只余苦笑。
她其实不太明白韶颜口中的“保险”是什么意思,但确实如她所说,都邑这边确实要留有强有力的人手。只素禾一人,是远远不够的。
可即便如此,这是她们都明白的道理,素禾还是从韶颜的脸上,看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或许连她自己都没发现。
践行日就这样过去,木鸟飞走,再没出现。
素禾和韶颜整日忙着处理成筐的竹筒和绳结,即便有官员们的帮忙,开始的几天也有些焦头烂额。
偏偏内殿里的那些宫侍们还不省心,不是谁打了谁的头,就是谁砸了谁的碗,素禾让澜出面去处理,处理了三天之后,这些小事不但未见轻,反而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这天,素禾刚出了结绳室,就被一脸丧气样的澜拦了。
澜的衣袖上被人撕出一条口子,他手中的刀还在,却是一脸为难。
“发生了何事?”素禾只是例行询问的语气,对于宫侍之事,她不想掺合太多。
前往五石山本可以带家眷,但有绵为了节省往返的时间,愣是不顾跪了一天一夜的皋,一个宫侍都没带,就去了榆州。
倒是堇禾,设法暗中带走了得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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