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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着隔音结界,自是在任何场合都能说些私密的话,但相比宫里,我更想出来散散心。”
素禾眨了眨眼,她在坊间晒太阳的时候,是听人说了一些的。说堇禾自从得了新的十二名配子后,在宫中偏殿,那是夜夜笙歌,吹拉弹唱,经常搅得众宫侍不得安眠。可偏偏,有绵阿语却不曾规束她,甚至连她顶着两个黑眼圈上早朝,有绵也未多说什么。
她本以为这传言虚假成分居多,如今听韶颜这样一说,这传言似乎是真的。
“堇禾真的会,她给有绵休息的乾元殿罩了隔音结界,却不管其它宫侍,我每天晚上都被她吵的头疼。”韶颜笑着点了点脚,示意脚下,“我想来这里,得片刻清静。”
“好,我们听风。”
山间的风带着深秋的凉意,吹到两人身上,忽又绕开,循环往复,不一而止。
诺拓最初带她们感受天地灵气的时候,便说这风中蕴含着无尽的天地灵气,她们每次来岩石台上的任务,便多了一项,“听风”。
今时再听,与往时有了许多不同。这风里的每一道天地灵气都仿佛在欢叫,能够顺着周身的毛窍涤荡,只几个呼吸间,便将人洗得通透。
韶颜看了看素禾的侧脸,也望向不远处的都邑。有些话,她如果不说出来,她难受。
“素禾,你的成年礼,是不是定在了冬月的初三?”
“是啊,阿娘还叫我早些准备,这些日子,可以先不用去早朝。”素禾如实应声,暂时切断了身体与山风的感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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