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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原来想的是这个?阿语之位,对你来说,真的那么重要?”
“重要。”
“重要到命都可以不要?”
“韶颜,我们不讨论这个了,很晚了,早点休息。”素禾又从香囊里翻出几件外衣,递给韶颜。她们不敢生火,夜里凉,只能多盖些衣物取暖。
韶颜气鼓鼓地接过外衣,确实没再说什么,但也没正眼看她。
等到第二天清晨醒来,素禾才发觉,韶颜究竟有多么愤怒,或者说,是失落。
她丢下她一个人走了,临走前给她念了昏睡术,还留给了她几个绳结。
大致意思是说,她回都邑了,让她安心走自己想走的路。
素禾伸手,反复摸了摸那几个不太规整的绳结,确实是韶颜打的,没错。
她仰在树干上,透过叶片的缝隙望天,那白色的瘴气似乎没有昨天浓了,淡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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