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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做了什么!”她大声向素禾喊着,驭物术也已经念了起来,试图夺香囊和刀。
素禾回了她一道灭灵决,抓回香囊。她也很想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湛灵刀在香囊里,未经她召唤,怎会出现?
眼下,只能等危机渡过,再仔细去问刀灵了。
透明光球便在这一刻间彻底变小、消失,雷电之力也如云风散,徒留两个兽首对立着,除了一些焦黑痕迹,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老太任由阿曼给她包扎手上的伤口,目光却始终锁定在素禾和她的香囊上:“明术,明术怎会?”
素禾晃了晃手中的香囊:“你说明术是光球?”
“不是我说的,是存景石的记录。”老太故作镇定地摇头叹气,实则她的外强中干早已掩藏不住,“你竟然连明术是何样子都不知道,就敢来争夺明术?”
乌布那尔朵又祭出了她的弯刀:“还我明术!”
眼看自己就要成为众矢之的,素禾用力握紧香囊,生了急智:“慢——你们说这东西是明术,可我即便得到它,身上也没出现任何变化,修为也没涨。在我看来,这就是一团稍微纯净一些的天地能量,得到它也就是能增进些修为,在比拼巫术的时候更有优势罢了。根本没有你们所期待的那些能力,什么阿语位,不过就是个虚假的幌子。”
她说的在理,老太明显比乌布那尔朵要冷静,她似乎从素禾的身上看到了义年少时的影子,她又想起了曾经的寻熊。
当年的义,是最不像寻熊的孩子,她没想到,如今竟能在素禾的身上寄托对寻熊的思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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