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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手上的布条绷带都是暗色的血,那是她刚刚为了破开幻术受的刀伤,刀伤的痛还没怎么样,那幻术竟又回来了?
“怎么回事?瘴气怎么感觉比之前更浓了?”
老太看了看坐在一旁玩打手背游戏的阿曼和亭炎,叹气道:“老身也不知。按理说,韶颜那丫头能将幻术维持九天,已经出乎了我们的预料,她这幻术刚破,哪来的力气重设?难道,是小阿语来了?”
“不可能!那侍卫中了七绝蛊,没走到地方便会毒发身亡,素禾完全不会知情。你不是说,她与韶颜大吵了一架?她们貌合神离,我在都邑的时候,就发现了。这韶颜有难,素禾怎会来?”
“可,如果不是小阿语,这幻术,说不通。”老太皱了下眉头,“而且,七绝蛊是亭炎给你的,他离开羽部族太久,蛊虫效用是否会降低也未可知。”
乌布那尔朵冷哼一声:“其实她若是来了更好,就让她永远留在这里,岂非是意外收获?”
老太退开几步:“我们帮你杀有绵,没问题,但义的女儿,你不能动!”
“好啦,她这不是没可能来?我跟她有过节,编排两句过过嘴瘾还不行?”乌布那尔朵好言安抚老太,同时暗中看了一眼亭炎,与他交换了几个眼色。
亭炎看在眼里,趁着阿曼不注意,与之点了点头。
他是羽部族的人,投诚老太,只是为了学巫术而已,现在,巫术已经学了,又有一个更大的“靠山”摆在他眼前,岂有不抓住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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