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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睡吧——”澜用被子捂上耳朵,不再理他。
一夜无话。
待到朔明节过后,因着刺杀的事情,素禾不着急走,有绵也没催促,故而多留了五六日。
可该来的总是会来。这一天一大早,有绵就将素禾叫到了大殿。
今天是休沐日,大殿没有官员,只有有绵和诺拓,没有旁人。
看两人眼色,素禾心知,她们是来催促她的。
有绵递给她一个香囊,又亲手给她系在腰间,用的是四结复扣,很是牢固,寓意四平八稳、平平安安。
“那柄黑色的刀,被我们装在这里了。我和你诺拓老师都没研究明白,那到底是什么材质,不过它既然是南疆人带来的,想必你去了那边一定能找到答案。若是找到了使用方法,这刀就归你了。”
“谢阿语。”素禾点头称是。
香囊扁扁的,不过巴掌大小,怎么看都装不下那柄刀。有绵这样说,也就意味着,她腰间的这个香囊,是个法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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