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掌柜得了更多的钱,脸上的喜悦藏都藏不住:“得嘞!”忽地想了想,又好心地出声,“不过,别怪小老儿没提醒你,乌白喙虽好,吃多了也是要死人的,就算我们并州本地人,一次也只敢吃几分几钱。”
“多谢店家,我有分寸。”桑枝笑了笑,跟着搬行李的众人上了楼。
是夜,素禾洗去一身疲惫,睡得正香,忽然被一道奇异的香味熏醒。
这味道初闻和缓,再一闻却像柴火烧在喉咙心间,火燎般的辛辣瞬时充斥鼻间。
素禾半睡半醒,以为是某个人点香,火太急了。下一瞬,忽的反应过来不对,急忙捂住口鼻,披上衣服,试图去隔壁房间寻人。
不想,闻了这味道的她,没走几步,便双腿发软,失了力气,坐倒在地。
地上的凉意令她彻底清醒,她屏住呼吸,向四周观察。
一根细细的苇管从窗缝中探进来,不断地向房间内吹着白色烟雾。
这是——
迷烟?
她想起有绵给她讲过的经历,说是有绵年少的时候,有男子想与她折枝,但因为相貌丑陋被有绵拒绝,那男子便不知从何处得来了“迷烟”,借机下在了有绵的香炉里,熏得她头昏脑胀,险些让男子的阴谋得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