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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靠近些——”老太扯开他的衣领,将他拽到身前,仔细去看他脸上年轻而细腻的肌肤,吹了一口气,“你摸摸看这些绳结,都是什么意思,说错一个,就要接受惩罚。”
小侍看着那些他从来没见过的复杂绳结,身子抖得越发厉害,却又不得不伸手照做。当然,结果就是,他一个也没说对。
进行到第五个的时候,老太制止了他:“行了,没一个对的。”
老太顺着他的领子,将他的衣服扒到肩头,露出他满是鞭痕的身体,没有半分怜惜之意:“不懂就问,这是好事。但我讨厌蠢笨的人,正是因为南疆是我们的大本营,所以我们才不能在那里动手,就我们这点子人,直接与都邑对着干,无异于以卵击石。搞暗杀,一点点消磨她们的力量,才是最有效的。这样简单的事情,都想不明白,你说,我要怎么罚你?”
小侍的身体因为暴露在空气中,而起了阵阵寒栗,他仿佛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眼里忽然泛起了泪光:“请主上责罚——”
老太摸出她随身带的蝴蝶镖:“在这?”
“在这!”小侍闭上双眼,流下认命般的泪水。
车门关上,拉车的老牛低头去寻路边的青草芽,一口就能扯掉一片绿。它时不时地甩甩尾巴,伴随着车内偶尔传出的男子闷哼声,他似乎能听懂般,也跟着哞了两声。
半个时辰后,牛车的轻微晃动终于停止。老太拉开车门走下来,在她身后,洇洇的血色缓缓流淌,一直滴到地上,渗进车轮压出的痕迹之中。
车外,早已围立着一圈待命小侍,其中为首的是名年轻女子,长着一张鹅蛋脸。女子轻轻上前,给老太系上暗红色的披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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