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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禾眯了眯眼睛,面具人的反应比居宣更激烈,它低喝一声:“不成器的东西!你忘了我刚才教你的吗?你睁大眼睛看清楚,她不过是个会巫术的女人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不,我不能!都是你!我要杀了你!”居宣顶着满脸血污冲向面具人,手握空拳,好像手里还拿着匕首。
不想,他没跑几步,就脚下一滑,摔了个狗啃泥。
太阳图案的面具下发出一声轻嗤,素禾如果没听错,她还在面具下听到了一句极其细微的卜辞。
那是驭物术,他设法将一块石子放到了居宣脚下,绊倒了他。
“你究竟是什么人?”
能发动巫术的男子,素禾没法不重视,连带着声音也沉了一沉。
男子也能发动巫术?闻所未闻!
面具男侧身看她:“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谁?还有那边那位,我很高兴你们能找来这里。我这个小院,已经杀过太多的牲畜,身负巫术血脉的女人们,还未在此流过血。哎呀呀,你说你们来得巧不巧?”
“有病吧你?”桑枝大大方方地站到素禾身后,什么叫那边那位?她可不叫那边那位,她是盾贝部族的女儿,女老之位的继承人,世上绝一无二的桑枝。
“病?大概是有的——”面具男的说话声调突然低了许多,“我且问你,为何高深的巫术只女子能学,而男子却学不得?为何你们女子,生来就能比我们男子得到更多的宠爱?为什么?就因为你们能生孩子吗?生孩子的就高贵?我们男子为生存所做的努力,千百年来都得不到回应,这是为何?你们,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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