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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什么难想的事,素禾不相信堇禾没有察觉,她这个时候还不回来,素禾觉得有必要提醒她一下。
可她发信的手还没捋好结绳用的绳子长度,暗卫们就给她带回了一块染血的玉珏。
那块玉珏是她阿长的,颜色制式都与她此时腰间缀着的一模一样,那是有绵和诺拓交给她们的玉珏,韶颜也有一块,甚至她的这块碎了之后,还是从韶颜那块分了一半来。
而如今,她阿长那块厚实的,上面血色已干涸成黑色的玉珏,就这样被送到了她的面前,素禾几乎想也未想,便知道发生了什么,她动了动唇,几近失声,她想说些什么,却说不出话。
院子里,澜还在撅着屁股,用手刨坑,坑边上,放着他今天要埋进去的平安结,那是素禾一早给他的。
现在,素禾握着手里的玉珏,半晌方说:“让人,叫澜停下吧,不用再埋了。”
有宫侍领命而去,素禾将屋内能看到院子的窗落下,也将其她人遣了出去,只留下带回玉珏和消息的暗卫。
那是一名男暗卫,她阿长新近提拔上来的,男暗卫在素禾的命令下摘掉兜帽,露出了兜帽下的面容,他的相貌虽不及澜,却很白净,如果不是因为他负责传递消息,素禾都不会让他踏进这间屋子的房门。
“说吧,仔细说说,我阿长临死前,都发生了什么。”
素禾看着男暗卫的嘴开开合合,眼里的悲伤渐渐浮现出来,她听着发生的那些事,没有哭没有流泪,及至听到最后,也没有哭泣。
她只觉得,自己的眼泪像是早已流干了,她不会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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