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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烈叫几人散开逃跑,自己纵身一跃跳上了房顶,将底下的状况尽收眼底,眼见其中跑开的一人被羽箭射在后背肩胛骨上,她快步走向那儿,从房顶揭下一块瓦片扔下去,引了她们的注意后再次抬脚离开。
底下的士兵追她追不着,射箭射不中,被气得也要往房顶上爬去,哪知好不容易爬上去,那上面的人纵身一跃又到了另一个房顶,像只猫一般,轻飘飘的,动作敏捷,落地无声。
几只泛着冷光的箭射向她的方向,她用一把剑颤着羽箭绕了半圈,剑尖一挑那羽箭反倒往她们的方向回来了。
她的目光转向了东宫口的方向,方才那儿嘈杂至极,喊杀声不断,可眼下竟是安静下来了,她甚至还能看到宫墙上随着风往外飘扬的彩旗。
心中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她没有恋战,几个翻身之间把地上的箭捡起,又用了极大力道徒手射回去,那几个士兵还以为这些箭会像之前的箭那般急促锐利,举了盾牌抵挡,不料几只箭还未射到她们便轻飘飘掉了下来,意识到自己被耍了,她们怒目看去,眼前却连轻烟都没有了。
这边,黎熙远看着司徒雅离开,心中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将要下令再次强攻,岑易阻止了她,“殿下,敌军已经有所动摇,此时若是动手会功亏一篑的。”
闻言,她放下手,眼神紧紧盯着黎熙遥,空中似乎有火花在燃烧。
这不只是皇位之争。
在过去的二十多年里,她们二人便一直是竞争对手,先帝子嗣单薄,三皇女又自幼患有腿疾,她们从很小就知道,自己的对手便是对方。
只是黎熙遥多是瞧不起黎熙远,她父家身世显赫,讨好她的人不尽其数,而黎熙远只是一个卑贱的宫侍在先帝喝醉以后用些肮脏手段才生下来的崽种。本来不值一提,偏偏她自小便心机深沉,屡次在母皇面前陷害她,还故意在母皇面前送给她一些让幼时的她害怕的东西,害她在母皇面前出丑。甚至还骗了世人做出一个偏偏女郎的模样,当真是让她作呕极了。
她不舒服了这么多年,现在也该轮到这个“好妹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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