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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一旁的张铁见状,取笑我道:“正新,年纪轻轻的,身子怎么这么弱,是不是挑食来着!”说着一只大手放到我胳膊上想要拉我起来,可是我这点小身板,他一身腱子肉硬是没拉动。
张铁不信邪,憋红了一张脸,两只手一起来拉我,我感觉我的身体都快被他撕扯开了,却没有挪动一丝一毫的地方。
他岁数也就大我五岁,在城里也不过是刚上大学的年龄,此时也是慌了神,急忙喊道:“韩家爷爷,快来看看你孙子怎么了!”
而一旁另一个帮忙抬棺的人,看起来岁数大了不少,脸色一变,说道:“韩家小子该不是落了棺了吧!”
我一听‘落棺’两个字,饶是我天生胆子大,也不由得心中一慌。
所谓落棺,也是我们这一片的传说,说是压棺的童子容易把灵魂掉进棺材里,一起随着棺材下葬。
我和我爷爷这么些年从来都没有遇见过,但是听说隔壁村出过事,附近几个村子,有两个干这一行当的‘先生’一个自然是我爷爷,而另一个则是隔壁村的刘老六。
那次隔壁村请的就是刘老六,可是刘老六学艺不精,不知道哪个环节出了问题,压棺的童子落了棺,躺在棺材上起不来。
那刘老六缺德,不想着怎么破解,只是强行把压棺的童子给拽了起来,结果没几天,那小孩就死了。
我爷爷跟我说过,刘老六拽回来的只是肉体,那小孩的三魂七魄全都落进那棺材里了,人当然活不长。
从哪以后,刘老六赔了那孩子家里一大笔钱,名声也毁的差不多了,请他的人自然也少了,而方圆几个村子,就剩下我爷爷这么一个懂阴阳的‘先生’,同行是冤家,那刘老六没少针对我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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