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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闲闲开门而入,走到床边,“你觉得怎么样?”
方矩微一偏头,目光不自觉停留在林闲闲腰部,少年人身形挺立,白色衬衣整齐地收入裤腰,肩背很薄,那是身体还没完全长开的缘故。
可方·正直·矩绝没有用眼睛占便宜的恶习,他之所有会逡巡于此,只是担心林闲闲昨晚磕在哑铃上的伤。
林闲闲不让他看,也不让叫医生,这让保姆方矩感到十分担忧。
然而被系统束缚的他,根本无法擅自做主送小闲去医院,只好安慰自己小闲的伤应该已经没大碍。
方矩拍了拍床沿,示意他别站着。
林闲闲侧身坐下来,方矩的视线一直跟着他,像鹰隼般锐利地观察林闲闲的每一个动作,试图从他的行为里得出‘伤无大碍’的最终结论。
方矩没看出什么异常,安心下来,朝林闲闲伸出手。
林闲闲将自己的手递过去,方矩微微坐起一点,轻车熟路地替他把手腕上卷起的袖角放下来,又让他伸另外一只手过来。
方矩无意瞥见林闲闲手腕上露出袖子的地方有一块红印,心里一惊,手指在那里停留片刻,抬头问:“这是怎么弄的?是昨天掉下来的时候撞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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