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关注这种问题的时候吗……

        江游神色没有放松，反而愈发凝重，“可我们不能一辈子都生活在这种恐惧中，或许他们现在感情很好，看起来或许过不了多少年，情感债务可以还清。可这中间如果发生矛盾了呢？”

        其余两人都没有说话。

        江游吸了口气，继续道：“方矩看起来没什么脾气，可我们都知道，只要他自己不想，没人能逼得了他。如果有一天小闲失控，强迫方矩去做什么事，方矩会不会宁死不遵从？那时候小闲一样会背上杀人罪，这就像一颗炸弹，埋在未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引爆，为什么不干脆一次性解决干净？”

        林之光：“我知道你一直有自己的主意，你想做什么我也从来没反对过。”

        江游盯着他，没什么表情。

        林之光顿了顿，半晌后，无声叹息一声，说：“但这一次不一样，且不说涉及到法律上的问题，还有……你问过方矩的意思吗？你是有钱有势，可你不能随便替别人做决定，也不能随便地去剥夺另一个人活着的权利。”

        “你没听医生他们说吗？方矩求生欲望很强。他这么辛苦才从鬼门关爬回来，你不能为了自己的猜想，就去牺牲这个年轻人。即使在雪狼的协议里他是奴隶，可在我们眼里，他是和我们一样平等的生命，不是吗，江教授？”

        江游知道话说到这个份上，他已经没有辩驳的立场。

        林之光纵横商场许多年，平日看起来不着调，但和人谈判这种事他从未输过，这次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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