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游认真地盯着他：“小闲，说，对不起谁？”

        林闲闲低下头，头都快磕到桌子，“对不起林露……方矩哥哥，还有爸爸，左仪叔叔。”

        江游摸着他的头发，“知道对不起就好，以后不可以随便把脾气发到旁人身上，这不是雪山，你需要为你做出的事承担责任，如果今天伤的不是方矩，你现在就应该在警察局了。”

        说到方矩，林闲闲眼睛倏地又红了，“他……会死吗？”

        江游叹了口气，“不会，血已经止住了。”

        林闲闲：“我可以去看他吗？”

        江游：“暂时不行，他进了手术室，一时半会儿出不来，就算出来，醒麻醉还需要时间。你今天就不要过去了，我怕你一冲动又藏不住绿瞳，协会那边还没完全放弃调查，万事还是小心。”

        林露听了半天，终于还是忍不住问：“江叔，所以……小闲真是狗变的啊？”

        江游：“？他是雪狼，华国二级保护动物。”

        林露愣了愣，似乎在大脑中回想之前那只毛茸茸动物的模样，又看了眼低头不语的林闲闲，大概还是不能将两者联系起来，“雪狼？野生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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