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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经不大能看清眼前的人,什么都好像回到了车祸那天,虚空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召唤他,温度散去得很快,知觉也离他很远,他渐渐发现身体每个部位都不受自己控制。
只有心跳声格外明显。
扑通——
扑通——
每一下都像是从胸腔直接跳进耳朵里一样。
林闲闲的泪大颗大颗落了下来。
他不常产生伤心、害怕这些情绪,甚至连紧张也是这几天才第一次有。
“方矩哥哥……我不是故意的,我错了……”
人在极度恐惧和悲伤的时候往往说不出话来,林闲闲的声音涩得像被烙铁烫了喉咙。
林露从冰箱找来大堆冰块,按在方矩被咬开的颈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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