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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历没回头,“林露能赔我们家,我就能赔她一条狗。”
与此同时,他按了一下开关。
滋啦一下蹦出一声尖锐的电流声,只是听着,都觉得心里冷不丁一颤。
林闲闲对这个人的厌恶又上了一层。
这使他想起雪山上的偷猎者,他们背着大包大包的工具,残忍地捕捉、射杀雪狼,他就是那时候被带去东南亚,从此远离家乡。
后来他遇上了很多被捕捉、猎杀的动物,亲眼目睹它们被剥皮、被杀害、被交易,连着筋膜血肉模糊的象牙和犀牛角、无数堆成山的朱鹭和鹦鹉,还见过刚死仍有体温的老虎被生生剥下虎皮……
如果不是他的品种特殊,下场也应该和它们一样。
这时刘历的眼神微微变化。
——他好像在门木脸上看到了绿色的光。
林闲闲终于回过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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