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没能安慰到任何人。

        江游赶时间，说出自己之前的猜想：“我们手上已有的资料里，还从来没有哪个奴隶能还清债务，但也没有哪个奴隶是被雪狼亲手杀死的，对不对？”

        林之光：“你想说什么？”

        江游：“我在想，系统的立场是什么？从协议上看，系统无疑是偏向雪狼一族的，所有条款几乎都是在限制奴隶，但我刚刚让小闲拿手机，系统的反应却特别反常，警告比我拿的时候还严重，像怕被雪狼发现什么。”

        林之光看着自己家这位思维逻辑极为严密的教授，听他说话的语气很坚定，明显有了判断，但却在犹豫着，仿佛有些话说出来会引发什么可怕的后果似的。

        “江游，你说吧，”林之光拉着他的手安慰道，“不管行不行得通，说出来我们商量一下。”

        江游吸了口气，“奴隶为什么还不清债务？因为这中间存在了太多悖论，撇开金钱不说，单论情感值，人要得到自由就必须赚足情感值，而雪狼在得知人要离开之后，情感值会骤降，于是就陷入死循环。”

        林之光明白了一点他的意思，“所以你是在质疑，情感值真的可能还清吗？”

        “是，”江游说，“要知道，人类的感情其实并没有想象中持久，五十万的情感值不是个小数目，三四年肯定还不清，可如果是三四十年……到那时候，人和雪狼相看两厌，情感值不降就不错了，更别提上升了，这里又是一个矛盾——我总觉得，真正能让人类重获自由的……一定另有方法。”

        张左仪咽了口唾沫，“你有没有头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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